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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纪检人·手记】记忆中的年味

发布时间: 2018-02-08 19:50:05   来源: 自治区纪委监委  

小时候,对春节的印象,大多都是和冰天雪地联系在一起,寒风料峭,家家户户门前的红灯笼映衬着雪花的飞舞。除夕夜,整个大街小巷里都沉静在烟花和鞭炮之中。

祭灶王、贴对联、贴门神、贴年画、挂福字、放鞭炮、挂红灯笼、穿新衣服、吃好吃的,给长辈磕头要压岁钱……这些习俗随着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源远流长。

父亲下放,我的童年是在农村度过的。虽然出生在城市但是城市的记忆已经没有了,农一队的童年的记忆一生都抹不去,这里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。

大哥在场部机关工作。因为家里困难大姐二哥在只能在县郊区农中上学了,属于半工半读也就是勤工俭学。我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在农场里的农一队和父母一起生活。在一个泥台台当桌子、土墩墩当凳子,漏风漏雨的简陋教室里,我上完了小学。兄弟姊妹们只能在过年的时候团聚。记忆中的味道就是妈妈的味道。那个时候生活不富裕,房子很简陋,两间土打墙的房子,外间盘的土炉灶是做饭的地方,通道连接里间房的土炕和炕上的火墙,冬天一做饭时炕和火墙都热了。炕上有个桌子是吃饭的地方,全家老小都睡在这里。东墙用土坯支起一个桌面。桌子上有一个老式收音机。窗下用木板纸壳子搭起一个单人床,大哥回来睡在这里。家里有个旧缝纫机,当时全家人的衣服都是妈妈缝制,老大剩下的老二穿,老二剩下的老三穿。新三年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妈妈用旧衣服翻新染色给我们做了过年的新衣服,把我们打扮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。爸爸笑着说妈妈是上炕的裁缝,下炕的厨师。

过年了也要宰鸡杀羊。家里养的有鸡,鸭,牛,羊,猪。这是支撑家里过日子生活的全部经济来源。不到过年是舍不得宰杀的。鸡蛋都要卖钱的,就是宰杀都要选那些瘦的,过不了冬的淘汰羊和鸡。就是这样我们的年夜饭有凉拌的、红烧的、清炖的,诱人的牛蹄冻、黄灿灿夹沙丸子、元宝型的饺子、白菜粉条肉、干豆角儿炒肉……现在看简单了点,那个时候感觉妈妈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桌子丰盛的年夜饭。

妈妈擅长面食,想方设法给我们做好吃的。涮凉皮是母亲的拿手活,母亲做的调凉皮的卤汁清凉酸辣可口。每到春节,姜黄红曲花卷,香豆子锅盔,厚厚的一层一层的蒸饼,馒头,点上红点像艺术品非常漂亮。我和弟弟妹妹们跟着妈妈学做油果子,麻花,帮妈妈干活儿,母亲高兴地夸我们做的有模有样。

除夕夜总能听到父亲唱的“五十岁的老司机我笑脸扬啊……拉起了手风琴我们唠唠家长……”《老司机》的歌声在屋里回响。母亲的《梁秋燕》和《白毛女》歌声婉转,娓娓动听。可能是因为父母的基因让我们兄弟姊妹都是好声音,每逢佳节欢聚在一块时唱歌都是重要的一个环节,每次聚会都有歌声琴声相伴。父母唱歌的情景多年来一直在我脑海里时隐时现,在梦里,在空中飘荡,渐渐远去。

儿时春节最幸福还是除夕夜,兄弟姊妹一家人围坐在父母的周围,听父亲讲门神和年画的故事,讲《三国》《水浒》的故事……鬼故事听的毛骨悚然还想听。

儿时贴门神贴年画。这种年画,几乎家家都要挂的。一开始,在我眼里那些门神长的都是一个样子,没啥区别,但是年画上却会标注不同的人名,像是秦琼,尉迟恭等。稍微再长大些,我就学会了要从武将手执兵器以及衣服的花纹颜色上,来辨别他们的各自身份。在父亲的影响下从年画上了解这些历史人物,民间传闻,可以说是童年时最经济实惠的文化快餐。父亲让我们懂得了每一个门神都是一个传奇,每一张年画都有一个故事。父亲厚古薄今,自幼喜欢读书,给我们讲的故事中有的到现在记忆犹新。

如今,生活好了,但好生活却养刁了我们的胃,我们越来越难以得到满足,早已失去了对“味”的冲动,再也不会对年夜饭垂涎三尺了。或许,这也是人们觉得年味变淡的诱因。年味,并不是物质的丰盛,而应该是文化的丰盛。春节,永远是中国人民最重要的节日。

实际上年味始终都在,只是悄悄的改变了旧模样。中国在日新月异的变化,社会在进步,年味也应该与时俱进。

年味它藏在妈妈忙前忙后做的一顿年夜饭中;藏在晚辈孝敬长辈的那一杯酒中;年味藏在微信的祝福里,年味藏在儿女们的心中。(塔城地区纪委监委 郭众)

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纪律检查委员会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察委员会 主办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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